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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洁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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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來世,得菩提時,身如琉璃,內外明澈,淨無瑕穢.

cのsecret遊園地

教訓~教訓~知らない人に逢ったら、ついて行きましょう~^+++^
我梦想着十字军东征,无人知晓的探险旅行,没有文字历史的共和国,半途而废的宗教战争,风俗的变迁,种族和大陆的迁移:我相信一切魔术.
-------[炼金术士]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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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Summer Holiday --> 01

搬校区了,新到的宿舍宽宽敞敞的,左边右边一顺溜儿的床和桌子,中间的过道上是一堆堆刚刚搬上来的纸箱.拉上铁门一看就是一仓库.其实那么多纸箱可以用来搭城堡了.不过一到那儿大家伙儿就各自拖着个箱子回家去了,害我也没敢多留.
 
其中走廊尽头的那个卫生间给我的印象倒是挺深的.一排四个隔间,走进去还得上台阶,高高的杵在那儿,门也怪异得很,对开的两扇百叶窗式的木门,还漆成朱红色...- -|||
 
宿舍的床位是深绿的铁架子和深褐色的旧床板,那木板被不知道多少年月的背给磨啊磨啊,终于磨得滑滑的光光的,趴上去挺舒服的.开门两旁沿墙竖着两柱高高的水泥架子,一直捅到天花板上,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没装窗帘,阳光明明媚媚地照进来,晃眼.
 
这就是将来要住两年的宿舍了.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觉得开心,也没有什么后悔可言.
那些清清爽爽的朴朴实实的宿舍真正从小说落到眼睛里来,有种迟到的错觉.
相见恨晚吗?
 
广州这个城市很老,很杂,满街的车子和车屁味儿,很多人走来走去忙忙碌碌看不到三分钟就会心浮气躁胸口闷得跟压了什么似的.
以后两年,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其实过得如何和感觉幸福到底是不是两码事儿我还没有搞清楚,不过觉得像邵奕伟和叶淮那样也挺不错的.-->落弋的大学校园.
 
终于吃到了那种烤得外焦内嫩,洒了盐洒了糖,洒了孜然粉和辣椒粉的烤馒头,想了好久都没吃上,开始是阿八不能吃,然后就是去晚了卖光了,然后就是下雨,最后阿米在另一间烧烤店里请我们吃到的时候,熟悉的香味摆上来时那一刻还真是挺感动的.
 
暑假在家呆着不是守着个电脑就是床...阿八家有很好吃的酸枣粒粒.眼巴巴...@--@
July 04

~Kiss U in the morning~

 
[在幼儿国门前] 苏黎世
斯托布-汉斯
 
    这是分别的一刻。父亲和儿子来到幼儿园大门口,现在,该说“再见”了。这种把两个人物勾勒得清清楚楚的分析性手法是1930年的典型路数,尽管这一主题兆示了20世纪40年代及此后的时期里人道主义摄影的调子。斯托布是《苏黎世图片》杂志的摄影记者,艺术路子很宽,从时装照到学校运动会,无所不拍。作为记者,他以时间的连续性构成画面,比如,在这里,这个画面写出了一路同行,道别,离开;结果便是片断和瞬间的形象,有力地表现了在经济困难和政治动荡的作用之下进行的社会生活。斯托布主要在苏黎世地区工作,是地区性记者的先驱。他是1984年出版的一种示范性专书的主人公,该书名为《施韦策·奥尔泰格:1930—1945年的摄影》。
 
    黑白照片的清素,关于战争,关于悲苦,一个不单纯的背景,被一个MS不单纯的人看到,却无法把这个吻YY成别的什么,是时间的缘故吗? 清晨的空气一样,轻轻的,清凉的一个吻.
 
    让人安心,不再害怕离开你,因为这也许只是短暂的.
June 26

这四个人

这四个人是时光机的钥匙,属于那个年代的青春,可以把整个世界当作一个大舞台来挥洒青春的人哪,向往中...

 

Name: 甲壳虫乐队4友(1963)

By: 安格斯-麦克贝恩

 

当时看到这张照片是在一本大大的画册上,他们四个的头从那种据说是现代主义的透视背景里看过来,评论上说,"看上去,他们像是乘坐某一巨大的跨大西洋班船扬帆起航,或者在利物浦码头边跟远行者告别,就像他们20世纪60年代常做的那样" 淡淡的棕黄色,温暖的色调,下午的阳光,德彪西的<棕发少女>,他们想向全世界宣布的爱情,和平,幸福,诸如此类.

June 24

All about papa

papa不是指温柔变态的井上君,是爸爸.
 
晃到拖把的BLOG上去看到他和爸爸电话里讲足球的事情.才发现的.
其实我和爸爸打电话不怎么说话.嗯,多半是爸爸叮嘱我听,听上去爸爸比妈妈更温柔^^
 
有一件事情一直觉得内疚来着.今年跟妈妈商量买CASIO的时候,爸爸发短信过来说,毅毅,你急着要吗?现在下大雨,我等下再打过去.等我起床的时候刚好接到电话,爸爸在那边说,钱已经打过去了,好好学习,注意身体,诸如此类.
其实每次都是爸爸去打钱的,只是那天下雨,然后正好又是父亲节.(这是我后来才从大侠那里知道的)
而我却没有给他祝福.
 
 
June 10

有一天

有一天,当太阳一点点沉下山的时候,我走过那条长满杂草的林间小路,一抬头,看到了c,c站在一棵树的下面,长长的黑发飘散在风里,夕阳温暖的光晕轻轻的衬映着她的肩胛.c转过头对着我微笑,哟,小可爱,你也来看教主吗?
 
有一天,当太阳一点点沉下山的时候,我走过那条长满杂草的林间小路,一抬头,看到了教主,教主站在c的墓碑前,细长的眸子静静盯着墓前垂死挣扎的玫瑰花,嘴角微微扬起,他听到了我来,甩手扔过来一罐啤酒,依然看着那花,说,哟,小可爱,你迟到了.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轻轻点头说,嗯.
于是我们肩并肩躺在树荫下,一起等教主.
树荫偷偷浓郁起来,c便开始唱歌了:and so it it, what you said it would be, life goes easy on me, most of the time...
唉~听了半晌,我叹道,我们,回去吧?
嗯.c翻身坐起来,拍拍屁股说,我们回去吧.
走到第7步时停住,我回头,冲着那影影绰绰的草地诡异地笑了一下.
 
我对着他的肩胛微笑了一个,轻轻点头说,嗯.
于是我们肩并肩靠在c的墓碑上,一起喝啤酒.
不一会儿,罐就空了.教主说,小可爱,星星好漂亮.
c...也这么说过来着.我想起有一次,我们在那棵树下等教主,c便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说:小可爱...呼...星星...好漂亮呢.
 
呵呵,你知道吗?c,结果你们是同一种人啊,我想...
(未完...有心情的时候再接吧,活活活~) =~=
 
平成18年6月4日 日耀日

水色の街

嗯,以下是昨天晚上和昨天昨天晚上发的SMS:
 
好诡异的错觉...半夜停电了,因为连日特大雷雨,天空里隔一秒就闪过闪电的银色微光,可四处只有雨水流动的声音,仔细听才觉得偶尔有雷在远方滚动.走出去发现被闷醒的只有我,对面的宿舍楼,自己的宿舍楼都是黑的,感觉好像走进了梦境中的世界,好空旷.好像只有蚊子和我是醒的.
 
 
呵呵,暴雨的季节好好玩的说.我们的宿舍楼在山坡上,去上课的时候人们踢踏着各色的拖鞋,清澈的雨水哗哗啦啦的从马路上冲下来,路中间的下水道盖儿都被顶了起来,咕噜咕噜的吞着,好像喷泉.我的木屐遇上水就滑,害我老是走着走着就落下一只在身后了,为了不在路中扮灰姑娘,索性弯腰提了鞋子光着脚丫趟过对岸去,呵呵,想起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只怕人说疯了才没去这么做的.压得很沉的雷声和雨声,重量的实感,浑厚得让人安心,最适合放着急板的钢琴奏鸣曲,到三叶草的操场上去疯了.跑啊跳啊喊啊叫啊,来浇透我几乎满溢的荷尔蒙,冲刷我所剩无几的灵魂.满天满地的水,和我身体里的水好像有共鸣一样.兴奋地看雨中...血...好热...
 
后来有人告诉我,星夜那些诡异无声的银光是在遥远之处的闪电.它们远得雷声也无法到达这里.可是现在我我到了,那些频繁地把天空照亮如白夜的淡紫色天光,就好像太阳的灯泡该换了一样,闪啊闪啊的,所以我只好张着嘴巴给你发短信,因为我怕下一声雷鸣会震破我的耳膜.
 
人很奇怪呢,有了避雨的房子,只有在下着这样的大雨时,才会感到安全和满足.
 
我希望,在我的一生中能遇上这样一个人,在我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二十岁时这一天的雷声在心里滚过.
 
~终~
 
因为不太想组织语言,反正都是同一天的事情和心绪,就这样吧~
好喜欢雨季,大雨小雨唏哩哗啦下个不停的雨,达也这一句班级日志,都快成了我的口头禅了.
 
May 27

zZZ

本来想好要写什么的都忘了.累了,只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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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子  冷山  脚指甲  四级  冲田总司